第一文学城

【于汶生绿帽宇宙系列:于汶生的白领妈妈和校花女神】(第5章姜延斌的教师美母要屈服了?)

第一文学城 2026-02-05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hsjhhhh编辑:@ybx8
作者:黄上加黄皇皇皇 2026/01/11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5749字   「求求你……不要……放过我,黄皇……」
作者:黄上加黄皇皇皇
2026/01/11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5749字

  「求求你……不要……放过我,黄皇……」

  姜雨燕老师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像她平日里那清冷威严的语调,像一根被反
复拉扯的细弦,随时会断。她双手轻轻按在黄皇的胸前,指尖隔着薄薄的白衬衫
布料,无力地推搡着,指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口皮肤下那微微鼓动的体温和急速
的心跳,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掌下乱撞。她的掌心因为紧张而冰凉,指节因用
力而微微发颤,却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可怜兮兮地哀求着,不停地摇着
头,长发凌乱地扫过脸颊,试图减轻脖子上那滑溜溜、麻酥酥的湿热触感——黄
皇的舌尖残留的温度和唾液,像一条小蛇在皮肤上蜿蜒游走,留下一道道冰凉又
灼热的轨迹,湿润的口水缓缓风干,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痒,皮肤表面起了一层
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一根根竖起,像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反复扫过,让她全身不
由自主地轻颤。

  黄皇缓缓抬起头,喉结上下滚动,舌尖在唇间来回舔舐,像在细细品尝某种
禁忌的甜美。他咂着嘴,发出「啧啧」的回味声,嘴角扯出一个淫邪而扭曲的笑,
声音低哑而黏腻:「老师,你自己都说了『不要放过你』……那我当然要做一个
听老师话的好学生——绝对不放过你。」

  话音未落,他的一只手猛地探向姜老师的腰间,指尖急切而粗暴地摸索着裤
腰的边缘。那只手冰凉却带着汗湿的黏腻,像一条饥饿的触手,拼命往她裤腰里
插进去,指甲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指尖触碰到内裤边缘的蕾
丝花边时,那柔软而细腻的触感像电流般传到他的掌心;蕾丝下的皮肤温热而光
滑,指腹顺着腰窝的凹陷滑进去,感受到她腰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弹性,
像一团被惊醒的软玉在掌下轻颤。

  「啊——!」

  姜老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声尖叫,那声音尖锐而破碎,像一把刀划
破了厕所的死寂,带着高频的颤音,回荡在瓷砖墙壁间,震得我耳膜发麻。就连
躲在隔间里的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高音震得一个哆嗦,背脊瞬间发麻,手里的
打火机差点再次掉落。

  「闭嘴!」

  黄皇脸上也是一慌,眼底闪过一丝紧张,另一只手迅速环过姜老师的脖子,
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掌向前猛地一推,指尖嵌入她柔软的发丝里,掌心感受到她
头皮的温热和发根的细微颤动。他低下头,猛地吻住她性感的红唇,那动作粗暴
而急切,像野兽扑食猎物。姜老师的尖叫声瞬间被堵在喉咙里,化成一声闷哼,
唇瓣被他用力吮吸,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舌尖被强行撬开,带着一丝生涩
的颤抖,像一朵被暴风雨打落的花,无力地随波逐流。她的呼吸被堵住,只能从
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呼哧」声,胸口剧烈起伏,西装纽扣绷得几乎要崩开,空气
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琥珀香水味,混着黄皇身上那股少年特有的汗味,甜腻而
压抑。

  半晌之后,黄皇才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个吻,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在
白炽灯下闪烁着暧昧的光。他一只手抱住还在呆愣的姜老师,掌心贴着她后背的
布料,感受到她脊椎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弧度,轻轻笑着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
舌尖扫过唇瓣,带起一丝晶莹的亮光,声音低哑而得意,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看来姜老师你夫妻不和,已经长时间没有亲密行为的传言是真的呢……竟然比
我还生涩。当然,鄙人也是初次实践,若有不足,还请多多包涵。」

  他的声音像蛇信子在耳边吐息,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残忍。姜雨燕老师靠在
他怀里,呼吸凌乱,胸口剧烈起伏,西服上衣的扣子也随着呼吸一紧一松的收缩,
脖颈上还残留着被舔舐过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潮红。她的眼睛微微失焦,
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丝茫然和无助,唇瓣被吻得有些微微发红,沾着两人
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水光。空气中,琥珀香水味、汗味、唾液的腥甜味混在
一起,黏腻得让人窒息。

  我贴在门缝上,呼吸越来越重,心跳如雷。兴奋像一股热浪,从下腹涌上来,
让我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姜老师被黄皇吻得呆愣,这场景太刺激了,我脑子里不
由自主地浮现出更多画面:挣扎、妥协、雪白的成年女性肉体……一种病态的期
待在胸口燃烧,混着恐惧,让我全身发烫,全身汗水更多了。

  我贴在门缝上,呼吸越来越重,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每一次吸气都带
着粗重的「呼哧」声,鼻腔里满是从门外飘进来的淡淡琥珀香水味——那是姜雨
燕老师独有的味道,像熟透的蜜桃被烈酒浸泡过,现在却被黄皇的汗味和少年特
有的荷尔蒙气息污染,变得黏稠而肮脏。

  心跳像擂鼓一样在耳膜里轰鸣,每一次「咚咚」都像要把胸腔震裂,震得我
肋骨发疼,震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在死寂的隔间里格外清晰,像倒计时。校服布料被汗水浸湿后黏在皮肤上,像第
二层冰冷的皮。我紧紧贴着隔间门,掰着橡胶封边的手指已经累的酸痛,却不敢
挪动半分,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眼前的一切像一场慢动作的噩梦,又像一场禁忌的春梦,两种感觉交织在一
起,让我全身发烫,阴茎又涨又硬,使得裤裆那里紧绷得发疼,阴茎顶着布料隐
隐作痛,每一次心跳都让那里跳动一下,像在回应眼前的场景。腿软得几乎站不
住,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膝盖发抖,脚底的鞋底在瓷砖上轻轻
摩擦,发出极细的「吱」声,我赶紧用力踩住,怕被发现。

  姜雨燕老师——那个平日里站在讲台上,只需要目光一扫就能让人腿软的女
神,此刻却被一个比她矮半个头的黄皇逼到墙角,像一只被猎人逼入绝境的兔子。
她的灰色西装上衣被拉扯得凌乱,第一颗纽扣已经歪斜,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衣
的边缘,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起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像两团
被囚禁的软玉在布料下挣扎。脖颈上还残留着黄皇舔舐过的湿痕,在白炽灯下泛
着暧昧的潮红,像被烙上了一道耻辱的印记,蜿蜒着延伸到乳沟深处,消失在阴
影里。

  我看着她那双平日里冷峻的丹凤眼此刻微微湿润,眼尾上挑的弧度带着一丝
脆弱的颤抖,睫毛低垂时投下长长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遮不住眼中的惊慌。她
的唇瓣被吻得微红发亮,沾着黄皇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水光,微微张开,喘
息间露出一点雪白的贝齿,像在无声地抗议,又像在无助地乞求。她的呼吸急促
而凌乱,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呼哧」声,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
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像在低声呻吟。

  姜老师楚楚可怜地靠在墙上,像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兔子。她的女士皮鞋
在瓷砖上不安地滑动,发出细微的「吱吱」摩擦声,膝盖微微弯曲,像随时会瘫
软下去。平日里那股高高在上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丝脆弱的柔弱,和被强
吻后唇瓣上的潮红。

  而黄皇——那个曾经被我们踩在脚底、摁进尿渍里、哭得像条狗的「臭厕癞
蛤蟆」,现在却像换了个人。他的呼吸粗重,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和情欲的急促,
胸口起伏得厉害,瘦削的肩膀因为用力而绷紧,锁骨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像
一条条愤怒的青筋。他另一只手还扣在姜老师的腰间,指尖已经探进裤腰,指腹
顺着腰窝的凹陷滑进去,感受到她腰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弹性,像一团
被惊醒的软玉在掌下轻颤。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和欲望在撕扯:该冲出去吗?还是继续看?冲出去
会被发现,抽烟、逃课、偷窥,全完了。

  「求求你……放过我,黄皇……」

  姜雨燕老师的声音带着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每一
个字都裹着湿润的鼻音,像被泪水浸透。她终于从刚才的呆愣中回过神,泪水像
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无声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芒,像一
尊随时会破碎的玻璃娃娃,楚楚可怜得让人心颤。她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
缕缕,眼睛红得像被火燎过,眼尾上挑的弧度此刻却带着一丝脆弱的颤抖,唇瓣
微微颤抖,红肿的唇色在泪光的映衬下更显娇艳,唇缝间偶尔逸出一丝细碎的抽
泣声,像小猫呜咽。

  我的心猛地一揪,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发紧。姜老师——让我无数
个夜晚对着她的身影打飞机的幻想对象,现在却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小鸟,瑟
缩在黄皇怀里,哭得那么无助,那么破碎。

  我该冲出去吗?

  冲出去就能救她,就能结束这一切。

  可怕的是,有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低语:看下去,再看一会儿。

  这画面太刺激了,太真实了,像毒品一样让我上瘾。

  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是我在那儿,如果是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如果是我吻
住那双平日里训斥全班的红唇……不,不行!

  我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入唇肉,尝到更多血腥味,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我,下腹的热浪一波接一波涌上来,裤子里的反应硬得发
疼,顶着布料隐隐作痛,每一次心跳都让那里跳动一下,像在回应眼前的场景。
掌心汗水更多了,滴在门闩上,滑腻腻的,像在嘲笑我的懦弱和猥琐。

  「老师错了……老师教子无方,老师没有以身作则,甚至包庇姜延斌的错误
行为……老师一定会改……求求你,放过老师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无力地摇着头,长发凌乱地贴在湿润的脸颊上,泪水顺着
下巴滴落,落在灰色西装上衣的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的双手依旧按
在黄皇的胸前,指尖因为哭泣而微微发抖。

  我的喉咙发干,吞咽时发出细微的「咕咚」声,口腔里满是铁锈味的血腥和
紧张的唾液。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求饶的样子……太美了,太可怜了,也太…
…诱人了。我恨自己此刻的龌龊,却又控制不住地想看下去,想看黄皇下一步会
做什么,想看姜老师会不会彻底崩溃,想看……更多。

  「嘘——」

  黄皇抬起一根食指,轻轻抵在姜老师的唇瓣上,那指尖带着凉意和汗湿的黏
腻,轻轻按压在她红肿的唇上,像在安抚,又像在威胁。他脸上那抹淫邪的笑意
更深了,眼底闪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像猫玩弄老鼠般享受着她的崩溃。

  与此同时,他侵入姜老师裤腰里的那只手动作没有停下。指尖顺着内裤边缘
的蕾丝边继续向下滑去,触碰到她腹部平坦却柔软的肌肤,那里因为恐惧而起了
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指腹顺着腰窝的凹陷往下探,感受到她腰部肌肉因为紧张
而绷紧的弹性,像一团温热的软玉在掌下轻颤。他的手指继续深入,触碰到内裤
中央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指尖轻轻一按,布料被挤压变形,传来一声低
沉而湿润的「噗啾~」声,像手指按进熟透的蜜桃里,汁水四溢。

  「啊~……」

  姜老师猛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细碎而压抑,像从喉咙深处被硬生
生挤出来,带着一丝羞耻和无法抑制的颤音。她的整个身子瞬间瘫软,像被抽走
了最后一丝力气,双腿一软,几乎要滑倒在地,只能靠着黄皇的怀抱支撑。双脚
在瓷砖上不安地滑动,发出「吱吱」的摩擦声,膝盖微微弯曲,灰色西装裤被拉
扯得紧绷,勾勒出她大腿内侧的柔软弧度。眼角不停地流出晶莹的泪水,顺着脸
颊滑到下巴,再滴落在黄皇的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那一刻,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炸开了烟花:姜老师……她叫了。

  不是愤怒的尖叫,不是训斥的冷喝,而是一声带着颤音的、压抑的、属于女
性的呻吟。

  我的腿软得更厉害了,几乎要跪下去。裤子里的反应胀得发疼,像要撑破布
料,每一次心跳都让那里跳动一下,像在疯狂地回应这声呻吟。我死死咬住下唇,
更多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几乎要让我失控的冲动。

  可我控制不住。

  我控制不住地想:如果是我……如果是我让她发出这样的声音……

  而在此时,姜雨燕老师的心底,此刻像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冰冷的恐
惧和炙热的羞耻同时涌进来,像两股对冲的洪水,将她平日里筑起的理智堤坝瞬
间冲垮。

  (我……我怎么了?)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反复回响,像教堂钟声在空荡荡的厅堂
里撞击。

  (这是男厕所……这是学校……我是老师……我是姜雨燕……)

  可现实却残酷地提醒她:她此刻被一个初中男生逼到墙角,脖颈上还残留着
被舔舐过的湿痕,唇瓣红肿发烫,沾着对方的唾液,胸口被粗暴地抓过,西装纽
扣歪斜,蕾丝胸衣的边缘暴露在空气里,像一张被撕开的遮羞布。

  (延斌……我的儿子……他……他会知道吗?)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捅进她心口。

  她想起早上在家里,延斌还一脸不耐烦地吃着早餐,抱怨她管得太严;想起
课堂上,她刚刚训斥全班,警告他们不要再欺负同学;想起自己站在讲台上,严
厉的目光吓得全班鸦雀无声的那一刻——那时她是权威,是榜样,是所有学生敬
畏的女神。

  可现在呢?

  她被自己的学生——一个曾经被她儿子和他的狐朋狗友欺凌到休学的男孩—
—逼到男厕所的墙角,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哭着求饶,身体却因为恐惧和某种她
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而微微发颤。

  (我怎么能……怎么能对这种事有反应?)

  她恨自己此刻的身体,恨那股从下腹升起的热流,恨腿间那隐隐的湿意,恨
自己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竟然……

  (不!不能想!)

  她拼命摇头,想把那些龌龊的念头甩出去,可越甩,脑海里越清晰地浮现出
刚才被吻时的画面:唇瓣被粗暴地吮吸,舌尖被强行撬开,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
和野蛮,那股气息充满了浓厚的少年荷尔蒙的味道,像毒药一样钻进她的鼻腔,
钻进她的肺里,钻进她的血液。

  (我是个老师……我是个母亲……我怎么能……)

  泪水再次涌出来,比刚才更汹涌,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落在黄皇的衬衫上,
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她想推开他,想扇他耳光,想尖叫着跑出去,可身体却像
被抽走了骨头,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双手无力地按在他胸前,像在求饶,又
像在……依附。

  (如果延斌知道……如果学校知道……如果那些男老师知道……)

  她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同事们异样的目光、校长办公室里的谈话、教育局
的调查、延斌被带走的场景、自己被停职、被开除、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是的,我害怕这一切,但是我必须保护延斌,不,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一定不能让延斌毁了……他是我唯一的孩子……)

  为了自己的儿子——这个念头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是她说服自己接受黄皇
现在所有行为的最完美的理由,让她抓住不放。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黄皇,那双平日里冷峻的丹凤眼此刻满是哀求,
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绝望的颤抖:「黄皇,老师答应你,只要不报警,老师
……老师什么都答应你。」

  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这句话一出口,她的心就彻底沉了下
去,像坠入无底深渊。

  而黄皇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得意、带着少年特有的残忍:

  「好啊,姜老师,那就从现在开始,好好表现吧。」

  姜雨燕老师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站在讲台上训斥全班的女神了。

  她只是一个不得不屈服的女人,一个为了儿子、为了名声、为了那点残存的
尊严,而不得不低头的可怜虫。


0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