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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心如刀(续)】第11章 主人与狗

第一文学城 2026-02-13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ostmond编辑:@ybx8
原创:镜妖 同人:凯撒波 续同人作者:ostmond 首发:pixiv和patreon(原名《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全文116章已完本)
原创:镜妖
同人:凯撒波
续同人作者:ostmond
首发:pixiv和patreon(原名《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全文116章已完本)
首发日期:2025-05-25
字数:6356

              第11章主人与狗

  这个时候,窗外天色已黑,黄昏的光线早就没了,屋里暗得只能瞧见模糊的
轮廓。我指尖还黏着那股精臭和屄水的骚味,心跳乱得停不下来。咬着牙,想把
纸塞回抽屉,赶紧离开这鬼地方。灯不敢开,怕村里人瞧见,摸索着站起身,腿
有点软,脑子里全是杨桃子那大鸡巴和林茜的影子,气得喘不上气。

  刚走到院门口,手搭在门框上,院外忽然传来声音,低沉又粗哑,像两个人
在嘀咕。「今儿还有人打听杨桃子来着,怎么锁这会儿就被砸了?」声音耳熟,
像是中午那抽旱烟的老头。

  我心猛地一跳,手僵在门框上,屏住呼吸。

  「咱们进去看看,别是啥贼偷东西。」另一个声音瓮瓮的,带着点笑。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完了,这俩老家伙要进来!屋里这么小,藏哪儿?我咬
着牙,回头扫了一圈,柜子太破,床下没空间,慌得心跳快得要炸开。目光落在
水缸上,那半人高的破缸,黑乎乎的,散发着股腥臭,没办法,只能赌一把。

  脚步声近了,吱吱的鞋底踩在泥地上,我咬着牙,快步走到水缸边,腿一抬
跨进去。水缸窄得挤人,缸底积着层浑水,凉得刺骨,踩上去黏糊糊的,像踩进
烂泥。蹲下身,水浸到膝盖,臭味钻进鼻子里,腥得想吐。我缩着身子,头低得
贴着缸沿,手攥紧那张纸,塞进裤兜,心跳震得鼓膜砰砰响。

  门吱吱响,老头和老李推门进来,脚步声踩在碎砖上,咔嚓咔嚓,离我不过
几步远。

  我不敢大声呼吸,憋得胸口发疼。

  屋里暗得厉害。

  老头哼了声,声音粗得像破锣,「老李,那我瞧瞧,谁他妈砸了锁?这屋少
啥值钱东西没。」

  脚步停在床边,踢了踢草席,发出沙沙声。

  老李瓮瓮地笑,声音带点不屑,「你这老家伙疑神疑鬼。我逗你的。杨桃子
家有啥好偷的?破床破柜,连个水缸都裂了,谁稀罕?」

  他走近几步,踩到地上的碎砖,咔嚓一声,我心猛地一缩,手攥着缸沿,指
甲抠进裂缝。缸里的水晃了晃,黏糊的水面贴着腿,凉得发颤,臭味熏得脑子发
晕。

  老头哼了声,声音近了些,像走到柜子边,「今儿那城里来的家伙,问杨桃
子问得怪,鬼鬼祟祟的,指不定跟这砸锁有啥关系。」他顿了顿,踢了柜门一脚,
吱吱响,「杨桃子回来那几天,操那城里娘们儿操得可欢,半夜叫得跟杀猪,搞
不好这屋里还藏着啥。」

  老头的话像刀子剜着心,酸痛压得我喘不上气。

  老李嘿嘿笑,声音瓮得像从喉咙挤出来,「藏啥?那娘们儿被杨桃子那大鸡
巴干得满炕爬,屄水淌得炕都湿了,能藏啥好东西?我爬墙头瞧得清楚,那娘们
儿奶子甩得啪啪响,操完还扒着他舔鸡巴,浪得跟婊子一样。」

  我缩在水缸里,腿泡在臭水里,凉得发麻,脑子里全是老李说的画面,林茜
骑在杨桃子身上,奶子甩动。

  老头哼了声,道:「老李,你现在好歹在县医院,说话能不能不那么糙?」

  老李坏笑道:「我怕说城里话你听不懂。」

  他顿了顿,踢了地上一块碎砖,咔嚓响,「这屋子破成这样,谁偷啊?指不
定是野猫砸的锁。」脚步声往床边挪,草席沙沙响,像被他踩了一脚。

  老头哼了声,声音低了点,「野猫?锁是铁的,猫砸得开?我看是人干的,
那城里来的家伙,盯着杨桃子问东问西,指不定知道啥。」

  他走近水缸几步,停下来。

  我心猛地提到嗓子眼,屏住呼吸,手攥着缸沿,全是汗毛倒竖。

  老头的声音就在头顶,「这缸里臭得要命!」

  老李瓮瓮笑,「你这老鼻子,闻啥都臭,谁躲这儿?死了都臭不出来。」

  脚步声挪开,我松了口气,可他们却没走。

  老头突然说:「你趴完墙头后来第二天过来跟杨桃子喝酒来着吧?半夜才走。
我听见有女人喊,我太了解你了,李老狗,你是不是弄人家小媳妇了?」

  老李瓮瓮地笑,「嘿,你这老东西,鼻子比狗还灵。我看她媳妇实在长得太
俊,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俊的,又够骚,就忍不住第二天晚上就带酒过来跟他
喝。他三两白酒下去就趴炕上睡得跟死猪。那小媳妇儿在屋里收拾,细腰长腿,
奶子挺得像画里的人,脸冷得像谁欠她钱。

  我瞅着她那身段,特别是那屁股,忍不住了。我拉她到炕上,她先是扭着不
肯,冷冷地说『滚开,别碰我』,声音脆得像冰,手推我胸口,指甲尖得像刀,
还划了我脸上一道红印。我也来了气,哪管她那啥,搡了她一把,她摔炕上,我
压上去,扇了两巴掌,啪啪响,她脸红了一片,眼角湿了,可那眼神还是冷的,
像刀子剜我,哼了声『你敢』,嘴角破了点皮,血丝渗出来,咬着牙瞪我,像个
主人瞧不起狗。」

  我缩在水缸里,手抖得攥紧缸沿,指甲抠得裂缝渗出血,脑子里轰的一声,
林茜那冷傲的脸跳出来,心酸得喘不上气。

  老李继续说,声音瓮得像憋着笑,「但她还是不动不吭声了,我扒了她裤子,
屄毛黑得整齐,像描过,那隆起的馒头屄嫩得滴水。我掏出鸡巴捅进去,她哼了
声,腿夹得死紧,想不让我动,可我硬顶进去,屄紧得像套子,热得烫手,湿得
滋滋响。她咬着唇,眯着眼看我,像是哼着『你就这点劲,别在这儿丢人了』,
声音细得像针,可那劲头,像她才是主子。

  我抓她腿劈开,她大腿白得晃眼,抖得轻微,屄缝水淌下来,可她腰挺得直,
捂着奶子不动,像故意憋着不让我瞧她那儿。我去捏她奶子,她哼了声『疼』,
眼神冷得像冰,扭过头,像嫌我脏。」

  「我使劲压着她,她躺炕上,腿还想夹紧,可我掰开她膝盖,鸡巴顶得更狠,
滋滋响,她屄里热得像火,裹得我龟头发胀。她不喊疼不求饶,就咬着唇,眯着
眼瞅我,那眼神冷得刺人,像在说『你也就这点能耐』。

  我被激得不行,喘着粗气,抓她手腕摁炕上。她指甲抠我手背,疼得我一哆
嗦,可她不吭声,但奶子鼓得像俩馒头,乳头硬得戳出来,红得像血点。我顶了
几下,她身子抖了下,屄水淌得炕上湿,可她哼了声『快点,别磨蹭』,语气冷
得像催狗干活。我气得操得更狠,鸡巴捅到底。她腰弓了下,喘着气,眯着眼说
『嗯……别再往里了』,嗓子哑了,可那冷傲的味儿还在,像指挥我。」

  「我不服,鸡巴顶得更深,龟头撞她屄里深处,她打了个激灵,那屄夹得我
发麻,热流喷得我胯上黏乎乎的,然后身子颤得更厉害,可她也不喊浪话,就眯
着眼看我,冷冷地说『你就这点本事?』,像嫌我废物,手还攥我胳膊,指甲抠
进肉里,不是求饶,倒像警告我别太得意。

  我一时兴起,操得更快,床吱吱响,她屄水喷得更多,滋滋滋地淌,她腰虽
然还是挺着,但奶子开始抖起来。

  我低头看去,见我鸡巴顶得她屄口翻开,白浆拉着丝。我顶一下,她抽搐一
下,可那脸还是冷的,像瞧不起我。」

  「我憋着股劲,鸡巴捅得更狠,不管不顾地把龟头顶进她屄深处,她身子猛
地一弓,屄里一缩一缩,喷出一股热流,眼眯成缝,喘得急,就咬着唇,哼了声
『嗯……就这样』,像评我干得还行。忽然,她腿抬起来,白花花的大腿颤着,
慢慢环到我背后,脚踝交叉锁住我腰,冷冷瞅我一眼,说『再深点』,听着像命
令。

  我愣了下。她就用屄夹得死紧,热得烫人。我赶紧使劲几下顶开那屄。她抽
搐得厉害,屄水混着白浆淌下来,可那眼神还是傲的。我干别的女人平时都不带
射的,却被她的芯子磨的射了一炮,满屄白浆,她腿抖得合不拢,双腿却锁得更
紧。」

  老头嗤笑着,但带着点羡慕:「你老狗的名字真不是白叫的,鸡巴跟狗的一
样,就擅长玩女人。县里女人能操到,想不到这次,大城市里的女人你也能操到。」

  老李得意地笑起来,语气更下流,「这第一炮我射得最爽,当时我抓着她腰,
鸡巴顶到底,她那骚屄夹得我龟头发麻,热得跟火烧,我一炮射进去,精液喷得
满屄都是,白浆从屄缝挤出来,糊得她屄口一团白。她像被烫到了,腿心里的肉
向后缩着,抽搐得更厉害,俩腿抖得合不拢,脚趾蜷得像钩子,屄肉一紧一挤,
咬着我鸡巴,像要榨干我。她喘得跟要断气,那骚样,脸红得跟熟透的枣。眼神
冷着,可眼角已经出了眼泪,哼哼唧唧地扭着腰,像还想要。我拔出来,她屄口
张得红肿,精液淌得满腿黏腻,她见我看着,就手捂着屄缝,冷着她那张艳桃花
脸,不让我看。那种又羞又傲的模样,浪得我鸡巴又硬了。没办法,一直弄到后
半夜她才放我走。」

  「她才放你走?」老头难以置信,惊讶于老李这句话的主谓宾结构。

  老李忽然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叹道,像回味着啥,「我射完那一下,本想
歇口气,她腿还锁我腰,屄口红肿滴着白浆,热得我鸡巴一跳。她哼了一声,眼
眯成缝,冷冷瞅我。我喘着粗气还没回神,她忽地手撑炕,推我仰下去,动作利
落得像翻书,翻身骑上来,腿叉得开,屄口张得艳红,滴着黏液,啪地坐我鸡巴
上。那一下,她屄口紧得像绳结勒住我根,热得我腰一麻,裹得我龟头胀得发疼,
像被铁箍死死咬住。」

  我缩在水缸里,手攥着缸沿,指甲抠得裂缝渗出血,脑子里轰的一声,林茜
那冷傲的脸跳出来,骑着老李,心酸得喘不上气。

  老李继续说,「她骑上来,腰挺得像杆枪,手按我胸,指甲掐得我皮肉疼,
像钉子砸进木头。她冷冷地说『动啊,别躺着』,不是浪,是催我,像使唤下人。
她屁股压着我胯,扭得慢,像磨盘碾米,屄里热得像熔炉,我顶上去,她屄口那
圈筋肉夹得我鸡巴根发麻,里头却松紧有度,像故意放我进去。她腰往下沉,屄
芯抵着我龟头磨,滑得像块软肥皂的芯子蹭我顶端,痒得我腿一抖,这滋味,鸡
巴被她屄里拽着走,就像被她牵着鼻子。我喘着粗气,顶得更狠,她哼了声『嗯
……』,嗓子哑了,可那眼神还是冷的,像从高处俯视我。」

  「然后她骑得更狠,屁股压我胯,啪啪响得像鞭子抽地,屄口像铁环越勒越
紧,湿得像暴雨后的泥坑。她眯着眼瞅我,一副不榨出精来不罢休的样子,似乎
是要我服软。我当然不服,咬着牙顶上去,使劲撞她屄深处那块芯子。她熟练地
避着,晃着腰,用那东西磨着我龟头转圈,像小刷子刮我顶端,痒得我腰酸腿麻,
精水顶着就要往外冒。

  我看她奶子挺着,忍不住伸手抓上去,十指陷进她奶肉,软得像棉花团。

  她瞪我一眼,眼里冒火,可没拦我。

  我捏她乳头,硬得像枣核,红得发亮。

  她哼了声『手拿开!』,声音冷得刺骨,可身子没躲,反而胸往前垂了点,
像故意让我玩弄,然后屁股前后摇的更凶。

  我喘着气顶得更快,鸡巴被她屄拽得发疼,这感觉像她骑马,我是那匹被鞭
子抽的牲口。」

  「我憋着股劲,鸡巴顶得像砸桩。

  她好像也拼了,屄口夹得更紧,像绳结死勒我根,芯子磨我龟头又快又狠,
像拿石头碾我顶端。

  嘿嘿,我玩了三十年女人,什么情况没遇到过?最后趁她累了稍微一停的功
夫,来了一记狠的,顶得她屄芯往深处一缩,她身子猛地一僵,腿绷得像弓弦,
热流喷得我胯上一片黏。她眼皮颤了下,眼珠往上翻,白得像蒙了层霜,嘴半张,
惨叫了一声,『啊……』,嗓子哑得像裂帛,头往后仰,像断了线的傀儡。然后
腰挺不住了,往后一倒,摔炕上,腿抖得像风里的草,屄口张得红肿,涌出来大
把的淫水,奶子垂着晃了两下,乳头还硬得戳人,可那脸绷着,眉头皱着,眼神
冷得像死鱼瞪着我。

  我咬着牙,鸡巴被勒得发疼,腰酸得要断,可硬是憋住没射,喘着粗气瞪她,
心想这娘们儿想骑我翻天,玩脱了吧。」

  老李呵呵地笑起来,「她倒炕上,腿抖得合不拢,屄水淌得炕上湿,可那眼
神冷得刺人,像不服输。我喘着气,心想这城里娘们儿怪,骑我骑得翻白眼,还
想压我一头?就算你美得像明星,也得在我胯下称臣!」

  我缩在缸里,心里的火烧得要炸开,林茜骑老李想征服他,高潮得翻倒,心
酸得喘不上气。

  那老李继续得意地说道,「我鸡巴硬得发疼,憋着没射,正要爬起来,她撑
着炕坐起来,眼眯成缝,冷冷瞅我,说『够了吧』,声音哑得像碎瓷,像嫌我废
物。我火气一冲,心想你还不服?过去一把抓住她肩膀,按炕上,她挣扎了下,
哼着『放手』,可我哪管她,翻她身子,硬把她摆成趴的样,屁股撅得高,像白
玉雕的山包,屄毛湿得贴肉,水流得屁眼都湿透了。」

  我缩在水缸里,手攡着缸沿,指甲抠得裂缝渗出血,脑子里轰的一声,林茜
被老李强摆姿势,心酸得喘不上气。

  老李继续说,声音瓮得更粗,「我跪她后面,抓着她屁股,十指陷进肉里,
白花花的臀肉像水面荡开涟漪,一挺腰,鸡巴捅进去,滋滋响,热得像钻进火坑,
裹得我龟头发烫。她身子猛地一抖,腰弓得像弯月,终于软着嗓子哼了声『嗯
……慢点』。我哪管她,顶得更狠,她屄夹得我发麻,湿得像浸了水的绸布,热
流淌下来,黏得我膝盖一片湿。她回头瞪我一眼,眼角抖了下,说『别太得意』,
声音冷得像刀锋,可那嘴角颤着,像藏着点害怕。」

  「我心中一阵得意,偏要操得更快,鸡巴顶到底,龟头撞她屄深处,她屁股
颤得像风里的旗,屄里热得像蒸笼。她眼眯成缝,咬着唇哼着『嗯……就这样』,
还想装主子,可身子抖得厉害,腿绷得像拉满的弦,腰往下塌,像怕我操狠了,
要躲。我抓她腰,十指抠得她臀肉红肿,顶得她屄口翻开,淫水喷得四处乱滋。
她奶子垂着,晃得像挂在树上的果子,乳头硬得像石子,蹭着炕面吱吱响。

  她喘着气,回头冷瞪我,可眼角湿了,像服了气又不敢认。我咬着牙顶得更
快,鸡巴捅得她屄里一缩一缩,她腰弓得更低,硬撑着往后拱那大屁股,可那劲
头弱了,像有点怕了。」

  「我慢慢也憋不住了,鸡巴顶得像凿石,拉着她屁股撞我胯,啪啪响得像柴
火爆裂。她屄水喷得更多,哗哗哗地淌,像开了闸的泉。我俯下身子抓她奶子捏
紧,乳头硬得像钉子,她哼了声『疼』,可认命让我玩。

  没一会儿,她的腰弓得都快塌了,眼眯成缝,终于喊了声『慢点……受不了』,
嗓子哑得像破笛,不再冷了,像求我。

  我当时已经快射了,怎么可能慢下来?戳得更狠,她身子猛地一抖,腿抖得
像筛糠,我憋不住了,鸡巴一胀,爆射出去,精液喷得她屄里满溢,她屄肉一缩,
像是被滚油烫了,猛地喷出一股热流,糊得我小腹卵囊都是一片湿。只见她眼珠
往上翻,嘴张着喊『啊……饶了我吧……死了……』,身子一软,我一把没拉住,
腰彻底塌下去,趴炕上抖得像风中落叶,屄口张得红肿,白浆混着精液淌了一炕。」

  老李缅怀似的,过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这娘们,被干了还要装B ,还
不是被我射得求饶,真他妈一作B.」

  老头哼了声,「你这老色鬼,杨桃子一直没醒?」

  老李笑道:「杨桃子睡得跟死猪,醒个屁。我走的时候,她被最后一次狗交
的姿势操的狠了,我当时也怕了,觉得这女的状态不对,趁她这次起不来了,才
勉强跑出去。」

  老头「嘶」地吸了一口凉气,道:「照你这么说,这个女的是不大对劲。」

  「不过,」老李接着说道,「谁知道那女人怎么想,所以我心里发毛,虽然
后来那娘们顺从了,还骑着我操到后半夜,可毕竟是强奸,所以第二天一早,我
就顶着俩黑眼圈,从家里扛着半袋玉米,敲开了杨桃子家的门。杨桃子那瘦猴样,
眯着眼接过玉米,瓮声瓮气问,『啥事儿?大清早扛这玩意儿干啥?』」

  我搓着手,干干地笑了一声,喉咙干得像塞了块泥,心里七上八下。那娘们
儿被我操得满炕白浆,屄水喷得我腿上一滩黏,虽然又反过来骑我骑到后半夜,
浪得我腿都软了。可万一她翻脸不认账,跑去叫警察咋办?

  我瞅着杨桃子那张黄脸,咧嘴挤出个笑,「没啥大事,就是昨儿跟你喝完酒,
走了后,那城里小媳妇儿咋样?有啥不对劲没?」

  扛玉米那胳膊还酸得发抖,脑子里全是她那白花花的屁股和奶子甩得啪啪响
的画面。

  杨桃子挠挠头,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尖着嗓子说,「啥不对劲?她好着
呢,早上还给我熬了碗粥,收拾屋子,跟平常一样,白天还去村口晃了晃,没啥
异样。」他眯着眼瞅我,嘿嘿笑,「咋了?你喝多了撞她了?」

  我心猛地一松,笑着摆摆手:「没啥,就是问问,那娘们儿挺俊的,别让你
亏了。」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松了口气,拍拍杨桃子肩膀,扛着空袋子往外走,
腿还有点软,昨儿被她操得太狠,腰酸得像散架。

  那瘦猴样哼了声:「亏啥?她对我好着呢。」

  我没回头,心里嘿嘿笑,她对你好着呢?昨儿被我干得屄水喷腿,奶子甩得
撞下巴,还舔着白浆喊「再来」,杨桃子你个傻蛋啥也不知道。

  我走出院子,太阳刚冒头,晒得我眼眯起来,心里踏实了,那城里娘们儿没
异样,没报警,兴许是怕丢人,也兴许是操得她爽忘了。可一想到她那骚浪样,
眼翻白,舌头抖着求我再射,鸡巴又硬得发疼,真他妈值!」

  老头犹疑着说道:「这女人真是有点怪,不过也是,城里女人精神正常的,
谁看得上杨桃子?算了,这里怪瘆人的,咱俩快走。」

  「嗯!」老李答应着,嘴里还嘟囔着,「不过,你也见过,那女的实在太漂
亮了,我看电视里的明星也没她那种气场。换了你有机会,你也忍不住不强奸她。」

  门吱吱响,两人走出去,脚步声渐远。我缩在缸里,脑子里全是林茜被老李
操得抽搐的画面,心酸得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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