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tyym
2026/03/28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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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镜室
那天是个阴天。云层压得很低,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又没下。空气里闷着
一股潮气,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我照例在七点敲了门。门开了,妈妈站在门后。她穿着那件情趣婚纱,但今
天换了一双新的丝袜--黑色的开裆款,裆部的开口比以前的更大,几乎整个臀
部都露在外面。高跟鞋也换了,黑色漆皮的,鞋跟又高又细,足有十二厘米。婚
纱的裙摆被剪短了一大截,只到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能看到里面的黑色丝袜和
开裆处裸露的皮肤。
「妈妈,今天穿的是新的?」我问。
「嗯。」她转身往浴室走,「王仁昨天拿来的,说以后都在镜室弄了,不用
上楼。」
我跟在后面。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今天在镜室灌肠。」
镜室。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地下室的门开着,那扇铁门后面是幽深的楼梯,灯还没开,黑黢黢的。妈妈
先走下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声音空洞地回响。我跟在后面,手扶着冰凉
的铁扶手,心跳比脚步还重。
她先到了底下,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先是白光,
刺眼的白,照得整个地下室像手术室;然后是彩灯,红的蓝的绿的紫的,旋转着
扫过墙面,把那些镜子照得五光十色。
妈妈站在屋子中央,背对着我。四面八方的镜子里都是她--无数个穿着黑
色丝袜、黑色高跟鞋、短婚纱的女人,无数个背上刻着「王门之奴,永世为娼」
的背影,无数个站在镜室中央等待被灌肠的女人。
「小杰,东西在那边。」她朝工具区努了努嘴。
我走过去。灌肠区的那面墙比以前更满了,瓶瓶罐罐码了好几层,标签上都
写着字:玫瑰、茉莉、薰衣草、柠檬、薄荷、草莓、蓝莓、香草、杏仁、椰子…
…花花绿绿的,排成一排。
「今天用哪个?」我问。
妈妈想了想:「蓝莓吧。那个颜色好看。」
我拿了一瓶蓝莓香型的,倒进灌肠器里。液体是深蓝色的,稠稠的,闻起来
有一股甜腻的果香。
她走到那张八爪椅前面,停下来。那把椅子比客厅里的大得多,黑色的皮革
表面泛着光,支架都是不锈钢的,可以调节各种角度。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然
后慢慢坐上去,背靠着椅背,双腿抬起来,架在两边的支架上。
支架很高,她的腿几乎被抬到了和身体垂直的角度,膝盖弯曲着,小腿悬空。
黑色的开裆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裆部的开口正好对着我,把她的整个下
体完全暴露出来--光洁的阴部,那些金属环,还有那个肛塞的底部。
「开始吧。」她说,声音很平静。
我蹲下来,握住肛塞的拉环。这个动作我已经做了无数次,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的灯光太亮了,镜子太多了,我能在那些镜子里看到自己--一个十六七岁
的少年,跪在一个女人面前,手伸向她的下体。
她的身体没有颤抖,她已经习惯了。我慢慢拔出肛塞,那些疙瘩一个一个地
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她的括约肌收缩着,配合着我的动作。当整个肛塞拔出来的
时候,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肛门里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椅子的皮革
上。
我把灌肠器的管子插进去。蓝色的液体顺着橡胶管流进她的肠道,她的肚子
慢慢鼓起来。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享受的样子,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
着,看着天花板上那些旋转的彩灯。
2000毫升全部灌了进去。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圆圆的,紧
绷绷的。黑色丝袜的腰口卡在肚脐下面,把那个鼓包衬托得更加明显。
「今天忍多久?」她问。
「十分钟。」
「嗯。」她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抚摸着。
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看哪里。镜子里到处都是她--躺着的她,鼓着肚子
的她,穿着黑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她,身上刻满纹身的她。无数个角度,无数
个画面,像是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梦。
「小杰。」她突然开口。
「妈妈?」
「你最近……有没有想什么?」
「什么意思?」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那些彩灯的光在她脸上流转,红的蓝的绿的紫的,把
她的表情切割成碎片。
「没什么。」她又闭上眼睛。
十分钟到了。我走过去,准备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但她摇了摇头。
「不用抱。」她说,「就这个姿势排。」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屁股往下滑了滑,把臀部悬空在椅子边缘。她的腿还架
在支架上,高高翘着,黑色的高跟鞋在灯光下反射着光。
「帮我拔了管子。」她说。
我拔出橡胶管。蓝色的液体从她肛门里涌出来,落在地板上,发出哗啦哗啦
的声音。那些液体是深蓝色的,在白色的地砖上格外刺目。她控制着排出的速度,
一股一股的,不急不缓。她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技巧的事情。
排完之后,她等着。过了一会儿,尿道锁的缝隙里渗出淡黄色的尿液,细细
的,断断续续的,落在那些蓝色的液体上。
然后是高潮。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开裆处喷出来,和那些
蓝色的尿液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在椅子上轻轻痉挛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
低低的呻吟。
「好了。」她睁开眼睛,看着我,「擦干净。」
我拿着毛巾蹲下来。她的下体湿漉漉的,那些液体混在一起,蓝的黄的透明
的,像是什么抽象画。我小心翼翼地擦着,从大腿根到会阴,从阴唇到肛门。那
些金属环卡在毛巾的纤维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擦完之后,她从椅子上下来,站到镜子前面。镜子里无数个她,穿着黑色丝
袜、黑色高跟鞋、短婚纱,身上干干净净的,连一滴水都没有。
「今天穿什么?」她问。
「王仁说今天在镜室,让你先穿着婚纱等他。」
「嗯。」她点点头,走到旁边的衣帽间,拿出一双新的丝袜--也是黑色的,
但裆部的开口更大,几乎整个臀部都露在外面。她慢慢换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
做某种仪式。
然后她走回八爪椅旁边,趴了上去。
那张椅子可以调节成各种角度,她把椅背放平,变成一个躺椅的形状,然后
趴在上面,脸埋在扶手之间,屁股高高撅起。黑色的丝袜裹着她的臀,开裆处把
她的整个下体暴露出来--光洁的阴部,那些金属环,还有刚刚塞回去的肛塞。
「小杰。」她埋着脸说,「你坐到那边去。」
她指了指角落里的那把椅子。那把椅子是专门给我准备的,面对着八爪椅,
距离不到两米,是王仁特意摆在那里的。
「王仁说,你要看着。」她的声音从扶手之间传出来,闷闷的。
我坐过去。椅子很矮,我的视线正好对着她撅起的屁股。那些金属环在灯光
下反射着光,肛塞的底部是肉色的,和她皮肤的颜色几乎一样。
我们等着。
---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说话声--王仁的声音,黑
手的声音,王大的声音,还有王二的声音。四个人一起下来了。
王仁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花衬衫,敞着怀,露出黑黝黝的胸毛。他手里拿
着一个盒子,不知道装的是什么。黑手跟在他后面,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手
里拎着一个皮包。王大和王二嘻嘻哈哈地说笑着,像是要去参加什么聚会。
「哟,准备好了?」王仁看到妈妈趴在八爪椅上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他走到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屁股,拍了拍。
「今天气色不错。灌过了?」
「灌过了。」妈妈的声音从扶手之间传出来。
「用的什么?」
「蓝莓的。」
王仁笑了:「蓝莓的好,颜色好看。」
他转身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他走到工具区,拿
了几个东西--一根鞭子,一个跳蛋,还有一瓶润滑油。黑手把皮包放在地上,
打开,里面是几根不同尺寸的假阳具和一套肛门珠。王大和王二脱了上衣,光着
膀子,站在旁边等着。
「今天玩点新鲜的。」王仁说,「黑手,你来主导。」
黑手点点头,走到八爪椅旁边。他弯下腰,一只手按住妈妈的腰,另一只手
握住肛塞的拉环。
「小杰,过来。」他头也不回地说。
我愣了一下,站起来。
「过来,帮我把这个拔了。」
我走过去,蹲下来。肛塞的拉环就在我面前,离我的脸不到三十厘米。妈妈
趴在那里,屁股高高撅起,黑色丝袜裹着她的臀,开裆处露出那个肉色的肛塞底
部。
「拔。」黑手说。
我握住拉环,慢慢往外拔。那些疙瘩一个一个地从她身体里滑出来。今天灌
的是蓝莓香型的,那些清洁液在她体内残留了一部分,混合着肠道里的液体,变
成了某种淡蓝色的黏液,附着在肛塞的表面。
最后一个疙瘩滑出来的时候,我听到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的括约肌
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但就在那一瞬间--那个瞬间,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的身体突然
痉挛了一下。我不知道是因为黑手按在她腰上的手,还是因为王仁在揉她的乳房,
还是因为那些彩灯旋转的光。总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括约肌突然失去了控制。
一股液体从她肛门里喷出来。
不是慢慢地流,是喷。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一样,那股液体带着压力冲出来,
直接喷在我脸上。
淡蓝色的,温热的,带着蓝莓的甜香和肠道特有的气味。
我愣住了。液体从我额头流下来,经过鼻梁,流到嘴角。我的嘴唇上都是那
些液体,蓝莓味的,甜腻腻的,黏糊糊的。
然后--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那个动作不是我想的。它自动发生了,像是身体的本能,像是某种被压抑了
很久的东西突然找到了出口。我的舌尖碰到了那些液体,蓝莓的甜味在味蕾上炸
开,混着那种肠道特有的、微微发苦的气味。
然后我又舔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我的舌头在嘴角来回舔着,把那些液体
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腮帮子在动,像是在咀嚼什么美味的东
西。
我听到了一声笑。
是王仁。他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正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
光,不是嘲笑,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审视。
「嘿。」他说,「这小子在舔。」
黑手转过头,看着我。他的表情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他的眉毛挑了一
下。
王大和王二也停下来,看着我。王二先反应过来,他哈哈笑起来,笑得前仰
后合。
「好家伙!他在舔他妈的屎!哈哈哈哈!」
王大也笑了,但笑得没那么夸张,只是咧着嘴,摇着头。
我的脸烧起来,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开水。我想停下来,但我的舌头还在动,
不受控制地舔着嘴角,把那些残留的液体卷进嘴里。
然后,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是王大。他的手很大,很粗糙,像一块砂纸,按在我的后脑勺上,用力往下
压。
「既然这么喜欢舔。」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那就舔个够。」
我的脸被按在妈妈的屁股上。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皮肤,碰到了那些黑色丝
袜的边缘,碰到了那个还张着的肛门。我的鼻子埋在她的臀缝里,呼吸到的全是
那种蓝莓混着肠道的气味。
「舔。」王大说,「把你妈的屁股舔干净。」
我的舌头伸出来了。不是我想伸的,是它自己伸出来的。它碰到妈妈的皮肤,
碰到那些丝袜的纤维,碰到那个还湿漉漉的肛门。那些液体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蓝莓的甜,肠液的苦,还有皮肤上微微的咸味。
我的舌头在她皮肤上移动着,从肛门开始,往上,经过会阴,到阴唇。那些
金属环卡在我的舌头上,凉凉的,硬硬的。我听到妈妈发出一声呻吟,她的身体
在颤抖,但不是抗拒的颤抖。
「对,就是这样。」王大按着我的头,「把你妈的逼也舔干净。」
我的舌头碰到了她的阴唇。那些金属环在我舌头上滚动,阴道口有液体渗出
来,透明的,黏糊糊的,带着一种微酸的气味。我的舌头探进去,那些液体涌进
我嘴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腿在支架上痉挛着,黑色的高跟鞋晃动着,鞋跟
敲在金属支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舌头伸进去。」王大说,「伸到你妈的逼里面去。」
我的舌头往里探。阴道壁很滑,那些肌肉在收缩着,夹着我的舌头。那些金
属环在我舌根上滚动,妈妈的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还有屁眼。」王大的声音又响起来,「伸进去。」
我的舌头退出来,往下移,顶在肛门上。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我的舌头滑进去。里面很热,很滑,那些蓝莓味的液体还在,混着肠道里的黏液,
裹着我的舌头。
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不是那种被强迫的痉挛,而
是某种……失控的痉挛。她的阴道在收缩,肛门也在收缩,前后一起夹着我的舌
头。
那些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阴道的,肛门的,混在一起,流进我嘴里。蓝
莓的甜,肠液的苦,阴道分泌物的酸,全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温热温热的。
我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着,像是什么机器,不受控制地运转着。我能感觉到
她的阴道壁在收缩,一波一波的,像是在吸我的舌头。她的肛门也在收缩,夹着
我的舌尖。
她高潮了。
前后一起。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液体喷出来,直接喷在我脸上。她的肛
门也收缩着,夹着我的舌头,一股液体从缝隙里涌出来,混着那些蓝莓味的残留
物。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腿在支架上抖着,高跟鞋掉了一只,落在地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手抓着扶手,指甲掐进皮革里,嘴里发出一种我从未听过
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低沉的、连续的、像是野兽在呜咽的
声音。
我的脸埋在她屁股里,舌头还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那些
液体还在流,顺着我的下巴滴下去,落在地上。
然后,我感觉到了。
那个金属笼子--那个王仁给我戴上的贞操锁--它在勒我。不是普通的勒,
是那种……那种要爆炸的勒。我的身体在反应,但那个笼子禁锢着我,让我无法
勃起,只能憋着,憋得生疼。
然后,那种感觉来了。不是射精,因为那个笼子不让我射。是某种更深的、
更剧烈的、像是整个身体都在爆炸的感觉。一股热流从我小腹涌出来,冲到那个
金属笼子里,被堵住,然后倒流回去。
我的裤裆湿了。
不是尿。是那种东西。它从笼子的缝隙里渗出来,浸湿了我的内裤,浸湿了
我的裤子,顺着大腿流下去。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受控制地颤抖。我的舌头还插在妈妈体内,我的脸还埋
在她屁股里,我的裤裆湿了一大片。
我听到笑声。很多笑声。王仁的,黑手的,王大的,王二的。他们都在笑。
「好家伙!」王二笑得在地上打滚,「他射了!穿着那个笼子也能射!哈哈
哈哈!」
「不是射。」黑手冷冷地说,「是憋出来的。那个笼子不让他射,憋不住了
就从旁边漏出来。」
「那叫什么?」王大问。
「叫漏精。」黑手说,「比射还爽。他妈的,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变态。」
我的脸还埋在妈妈的屁股里,不敢抬起来。我的舌头还插在她体内,不敢动。
我的裤裆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着我的皮肤。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从妈妈的屁股上拉起来。
是王仁。
他弯下腰,看着我的脸。他的脸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嘴里烟草的气味。他
的眼睛眯着,嘴角微微上翘,那种表情--不是嘲笑,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审
视。
「看着我。」他说。
我抬起头,看着他。我的脸上还沾着那些液体,蓝的黄的透明的,混在一起,
黏糊糊的。
「你在舔你妈的屎。」他说,一字一顿,「你在舔你妈的逼。你穿着贞操锁,
漏了一裤裆。」
他松开我的头发,站起来,低头看着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摇头。
他没有回答。他转过身,走到妈妈身边。妈妈还趴在椅子上,身体还在轻轻
颤抖着,嘴里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王仁拍了拍她的屁股:「你儿子,在舔你。」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扶手之间。
「你听到了吗?」王仁提高了声音,「你儿子在舔你的逼和屁眼。他射了。
穿着那个笼子,射了一裤裆。」
妈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
王仁看着我,又看了看妈妈,然后又看了看我。他的眼睛里那种光更亮了,
像是什么东西在燃烧。
「有意思。」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我。黑手也跟着坐下来,
王大和王二也找了位置坐下。他们都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
我跪在地上,脸上还沾着那些液体,裤裆湿了一大片,舌头还伸在外面,像
一条狗。
「行了。」王仁终于开口,「去洗洗吧。今天就这样。」
我站起来,腿在发软。我转身往淋浴房走,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还趴在八爪椅上,屁股高高撅着,开裆处露出她的下体,湿漉漉的,在
灯光下泛着光。她的脸埋在扶手之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我不知道那是高潮的余韵,还是她在哭。
---
我站在淋浴房的花洒下面,热水浇在脸上,冲掉那些蓝的黄的透明的液体。
水流进嘴里,我尝到了残留的蓝莓味,还有那种微苦的、微酸的气味。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室里的镜子无处不在,淋浴房里也有一面,从地面
到天花板,映出我全身。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光着身子,胸口上还有那个贞操
锁的勒痕,裤裆湿了一大片,脸上还有没冲干净的痕迹。
我的舌头还伸在外面。我把它收回来,但那股味道还在嘴里,怎么漱口都去
不掉。
蓝莓的甜。肠液的苦。阴道分泌物的酸。还有皮肤上微微的咸。
它们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我从未尝过的味道。不是好吃的,也不是难吃的。
是一种让人上瘾的味道。
我关上水,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裤裆那片湿迹还在,我用手遮着,从淋浴
房里出来。
镜室里已经没有人了。妈妈不在了,王仁他们也不在了。只有那把八爪椅还
立在那里,椅面上还残留着那些液体的痕迹,蓝的黄的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把椅子,看着那些痕迹。然后我转过身,走上楼梯,回
到自己的房间。
那个小瓶子还在枕头下面。我拿出来,倒出一粒药丸,白色的,很小的,咽
下去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但那些画面还在眼前--妈妈撅起的屁股,那些金
属环,那个张开的肛门,那些喷出来的液体,还有我的舌头,在那些液体里搅动。
我的手伸到裤裆里,摸到那个金属笼子。它还在那里,凉凉的,硬硬的,勒
着我。那片湿迹已经干了,但那种感觉还在--那种被堵住、被憋住、然后从缝
隙里漏出来的感觉。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是爽?是痛?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在渴望它再来一次。
---
那天下午,我听到楼下有动静。说话声,笑声,还有汽车引擎的声音。
我从窗户往下看,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院子里。车门开了,下来一个人。
是个男人。很高,至少一米八五,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皮鞋
擦得很亮。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像
是个医生或者教授。
王仁从屋里迎出来,笑着和他握手。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走进屋里。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那天晚上,王仁把所有人都叫到客厅里。
「介绍个人。」王仁站在客厅中央,身边站着那个高个子男人,「这位是张
医生。监狱里认识的,医学鬼才。什么都会,什么都懂。刚出来,没地方去,来
投奔我。」
张医生笑了笑,推了推眼镜。他的笑容很温和,看起来像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各位好。」他说,声音很低沉,很平稳,「以后请多关照。」
王二凑过去,上下打量着张医生:「你真是医生?会看什么病?」
张医生笑了笑:「什么都会一点。外科、内科、妇科、男科……都学过。」
「妇科?」王二的眼睛亮了,「那你看看我妈,她最近老说肚子不舒服。」
王仁一巴掌拍在王二后脑勺上:「叫什么叫。张医生刚来,让他歇几天。」
张医生摆摆手:「没关系,我不累。不过……」他看了看周围,「让我先熟
悉熟悉环境。」
王仁点点头:「行。你先住下,休息几天。不急。」
张医生被安排在三楼的一间客房里。那间房之前一直空着,王仁让人收拾了
一下,换了新的床单被褥,还放了一台电视机。
我注意到,张医生上楼的时候,在走廊里停了一下。他站在墙上挂着的那张
照片前面--那张妈妈跪在地上舔王二鸡巴的照片--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继
续往上走。
---
接下来的几天,张医生没有参与任何事。他每天早起,在院子里散步,然后
回房间看书。他的房间里有很多书,医学的、心理学的、还有几本我看不懂的外
文书。
他偶尔会下楼,在客厅里坐坐,和王仁他们聊聊天。但他从不主动提起妈妈,
也不去镜室。他只是坐在那里,观察着一切。
有一次,我在走廊里碰到他。他站在妈妈卧室门口,看着门上那张褪色的
「新婚」贴纸。他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头。
「你就是小杰?」他问。
「嗯。」
他点点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都记得的
话:
「你很像她。」
然后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
张医生来了大概一周之后,王仁把他叫到镜室里。
那天妈妈正好在镜室里接受调教。她穿着那件情趣婚纱,但今天换了一双红
色的丝袜--开裆的,颜色很艳,像是血。高跟鞋也是红色的,漆皮的,鞋跟很
高。
她趴在八爪椅上,屁股撅着,肛塞还塞在里面。王仁他们四个围着她,正准
备开始。
张医生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他。他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裤袋
里,看着妈妈。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个病人,或者一个实验品。
「张医生,看看这个。」王仁拍了拍妈妈的屁股,「怎么样?」
张医生走过去,绕着八爪椅走了一圈。他蹲下来,看着妈妈的下体--那些
金属环,那个肛塞,那些纹身。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些金属环,然后站起来。
「不错。」他说,「但可以更好。」
王仁的眼睛亮了:「怎么个更好法?」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这些环的位置不太对。阴蒂环太靠前了,刺激不够。
阴唇环的位置也不对称,会拉扯皮肤。还有这个肛塞……」他看了看那个肉色的
东西,「太普通了。可以换个更好的。」
「换什么?」王仁问。
张医生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一张纸上画了个草图。我看不清他
画的是什么,但王仁看了之后,眼睛更亮了。
「能搞到?」
「能。」张医生说,「我有个朋友,做医疗器械的。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是小
意思。」
王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交给你了。」
张医生点点头,把草图收起来。他最后看了一眼妈妈--她还趴在椅子上,
一动不动,像是根本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然后张医生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着我。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关上门。
---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张医生说的那些话。
「这些环的位置不太对。」
「可以更好。」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个需要维修的机器。
我想起他站在妈妈卧室门口的样子,想起他说「你很像她」时的表情。我不
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知道,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生。
他看妈妈的眼神,和王仁他们不一样。王仁他们看妈妈的时候,眼睛里是欲
望,是占有,是征服。但张医生看妈妈的时候,眼睛里是……审视。
像是在看一个实验品。
一个需要改进的实验品。
---
接下来的几天,张医生开始频繁出入镜室。他不参与调教,只是站在旁边看
着。他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时不时地记几笔。
王仁他们在玩妈妈的时候,他就站在角落里,看着,记着。他的表情很平静,
像是一个科学家在观察实验数据。
有一次,妈妈被绑在妇产科检查椅上,双腿架在支架上,整个下体完全暴露
出来。黑手在用假阳具插她,一下一下的,很用力。妈妈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
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张医生走过去,蹲下来,凑近看。他的脸离妈妈的下体不到二十厘米,那些
液体溅在他的眼镜片上,他也不擦,只是专注地看着。
「阴道的弹性很好。」他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收缩的频率不太对。可
能是因为怀孕过的原因,盆底肌有些松弛。」
他站起来,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还有一次,妈妈趴在木马上,那根带疙瘩的柱子插在她阴道里。她的腿被绑
在木马两侧,身体随着木马的晃动而起伏。王仁在调整木马的速度,一会儿快一
会儿慢,妈妈的表情一会儿痛苦一会儿迷离。
张医生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秒表,在计时。他看着妈妈的反应,记录着
她每一次高潮的时间、持续时间、强度。
「平均每次高潮持续二十三秒。」他合上本子,「比正常女性长三到五秒。
说明她的敏感度很高,适合更深度的刺激。」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体检报告。
---
张医生来了大概两周之后,王仁把他叫到房间里谈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那天晚上,王仁把所有人都叫到客厅里。
「张医生有个计划。」王仁说,「关于丁警官的。」
张医生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他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
「我观察了两周。」他说,「对目标进行了全面的评估。包括身体条件、心
理状态、性反应模式等等。」
他翻开本子,念了一串数据:
「年龄三十八岁,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五十二公斤。有过一次生育史,盆底
肌轻度松弛,但恢复能力良好。阴道长度约十二厘米,收缩频率每分钟四到六次,
高潮持续时间平均二十三秒。阴蒂敏感度高,肛门敏感度中等,乳房敏感度极高。」
他合上本子,看着王仁。
「总的来说,条件很好。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怎么提升?」王仁问。
张医生笑了笑,从本子里抽出一张纸,上面画满了图。
「三个方向。第一,身体改造。换一套更好的环,位置要精准,材质要医用
级的。第二,行为训练。现在的调教太随意了,没有系统性。需要制定一个完整
的训练计划,从基础到进阶,循序渐进。第三,心理建设。她现在是被动接受,
还没有完全主动。需要让她从『被迫』变成『渴望』,从『服从』变成『享受』。」
王仁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
张医生点点头,收起那张纸。
「但我需要时间。」他说,「至少一个月。这段时间里,你们要完全配合我
的计划。」
「没问题。」王仁说,「全听你的。」
张医生看了看周围,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尤其是你。」他说,「你的角色很重要。」
我的心跳加速了。
「我?」
「嗯。」他点点头,「你和你妈妈的关系,是整个计划的关键。」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
那天晚上,我又一次失眠了。我躺在床上,想着张医生说的那些话。
「你和你妈妈的关系,是整个计划的关键。」
他是什么意思?他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起那天在镜室里发生的事情--我的舌头舔着妈妈的肛门和阴道,我的
裤裆湿了一大片,王仁看着我笑。
还有张医生站在门口看我的眼神。
那种审视的目光。
像是在看一个实验品。
一个需要被利用的实验品。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那个小瓶子还在枕头下面,里面的药丸已经
没剩几颗了。
我伸出手,摸到那个瓶子,拿出来,倒出一粒药丸。白色的,很小的,在月
光下泛着光。
我把它放在舌头上,咽下去。什么味道都没有。
然后我闭上眼睛,等着天亮。
第十二章:约束架上的晨课
张医生来的第三天。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牛山的雾气还没散尽,从窗户望出去,什么都看不
真切,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我站在镜室门口,手里端着那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是今天灌肠用的东西--
一瓶乳白色的椰子香型清洁液,一套崭新的灌肠器,还有那个肉色的电动肛塞。
肛塞是张医生三天前拿来的,说是「医用级硅胶,内置振动马达,可以通过遥控
器调节频率和强度」。它的尺寸和王二的阳具一模一样--王仁特意让张医生用
模具翻模的,1:1复刻,连那些肉疙瘩的分布都分毫不差。
「进来。」
是黑手的声音,从镜室里面传出来。
我推开门。镜室里的灯已经全亮了--白色的主灯,加上那些旋转的彩灯,
红的蓝的绿的紫的,在四面八方的镜子里反射着,照得整个地下室像一个光怪陆
离的万花筒。
黑手站在屋子中央,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内裤。他的身体很壮,
肌肉虬结,皮肤黝黑,像一尊用黑铁铸成的雕塑。他的手里拿着一卷红色的棉绳,
正在那里整理,把绳子理顺,对折,打结。
他的身后,是那个新装的东西--情趣约束架。
那是张医生让人三天前送来的,据说是从日本进口的,专门用于SM调教。整
个架子是黑色的不锈钢管焊接而成,造型复杂,像某种精密的仪器。底座是一个
正方形的框架,四角有万向轮,可以推动。从底座向上延伸出四根立柱,支撑着
一个椭圆形的框架。框架的中间是一张可调节角度的皮革床面,床面的两端各有
一个头枕和脚架。但最复杂的是那些附加的装置--床面两侧有可调节的臂架,
下方有可升降的腰托,上方有可旋转的吊环,还有无数个固定绳索的挂钩和卡扣。
整个架子的设计理念就是让被束缚者完全暴露,完全无法动弹,身体的每一
个部位都可以被任意角度地固定和调整。
妈妈已经在架子上了。
她仰面躺着,身上只穿着一条紫色的开裆连裤袜。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条丝
袜--颜色是很深的紫,近乎茄子的那种,但在灯光下会泛出一种幽暗的光泽,
像是某种名贵的丝绸。裆部的开口很大,从会阴一直开到腰际,把她的整个下体
完全暴露出来。她的脚上穿着同色系的高跟鞋,紫色的漆皮,鞋跟足有十五厘米,
细得像一根针,鞋面上有几条交叉的绑带,一直缠绕到脚踝。
她的身上绑着龟甲缚。
那是黑手的手艺。红色的棉绳从她的双肩开始,绕过乳房,在胸前交叉,勒
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绳子继续往下,在腹部打结,然后穿过裆部,在会阴处收
紧,最后绕到背后,打成一个复杂的菱形图案。整个绳缚非常紧,绳子嵌进她的
皮肤里,把那些纹身--小腹上的蛇与玫瑰,背上的翅膀与奴字--勒得有些变
形。
她的四肢被固定在约束架的各个部位上。双臂向上举过头顶,手腕被绑在床
面两侧的臂架上,手肘微微弯曲,像是投降的姿势。双腿被大大分开,分别架在
床面两端的脚架上,膝盖弯曲着,小腿悬空。脚架的角度调得很高,她的腿几乎
被抬到了和身体垂直的角度,紫色的高跟鞋在彩灯的照射下闪烁着妖冶的光。
她的肛门里塞着那个肉色的肛塞--电动的那种,底部有一个小小的遥控接
收器。肛塞的尺寸和王二的阳具一模一样,那些肉疙瘩的分布也分毫不差,从外
面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圆形底座,紧贴着她的皮肤。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轻很慢。她的头发散开,铺在头枕上,
有几缕垂下来,在彩灯的照射下泛着光。
黑手走到她身边,检查了一下绳缚的松紧。他拉了一下裆部的那根绳子,绳
子收紧,勒进她的会阴里。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睁开眼
睛。
「灌了没有?」黑手头也不回地问我。
「还没。」
「灌。」
我走过去,把托盘放在旁边的工具车上。我拧开那瓶椰子香型的清洁液,倒
进灌肠器里。液体是乳白色的,稠稠的,闻起来有一股甜腻的椰香,像是某种热
带鸡尾酒。
我蹲下来,一只手握住肛塞的拉环。这个动作我已经做了很多次,但今天不
一样。今天的灯光太亮了,镜子太多了,妈妈身上的绳缚太紧了,那条紫色丝袜
的颜色太深了。
我慢慢拔出肛塞。那些肉疙瘩一个一个地从她体内滑出来,发出细微的「啵
啵」声。她的括约肌收缩着,配合着我的动作。当整个肛塞拔出来的时候,一股
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肛门里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约束架的皮革床面上。
我把灌肠器的管子插进去。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橡胶管流进她的肠道。她的肚
子慢慢鼓起来,在紫色丝袜的腰口下面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了,嘴唇抿在一起,但没有发出声音。
2000毫升全部灌了进去。
我拔出管子,拿起那个电动肛塞。肛塞的表面涂了一层润滑油,滑溜溜的,
在我手心里滚动。我把它对准她的肛门,慢慢往里推。那些肉疙瘩一个一个地挤
进去,她的括约肌收缩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当整个肛塞完全没入她
体内的时候,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
「忍多久?」我问黑手。
「不用忍。今天不排。」黑手说,「就塞着。」
我点点头,退到旁边。
这时候,门开了。
王仁走进来,后面跟着张医生和王二。王仁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敞着
怀,露出黑黝黝的胸毛。张医生穿着一件白大褂--他在镜室里总是穿白大褂,
像是真的在诊所里一样。王二跟在最后面,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花短裤,笑嘻
嘻的。
王大最后一个进来,手里端着摄像机。他把摄像机架在屋子中央的三脚架上,
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了约束架上的妈妈。
王仁走到约束架旁边,低头看着妈妈。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脸。
「醒醒。」
妈妈慢慢睁开眼睛。她的眼神还有些迷离,像是刚从梦里醒来。她看到王仁
的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恐惧,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反应。
「今天气色不错。」王仁说,「张医生来了三天了,还没正式给你做过检查。
今天让他好好看看。」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移向张医生。张医生站在旁边,双手插在白大褂
的口袋里,表情平静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脖子上,从脖子移到胸
前,从胸前移到小腹,从小腹移到下体,从下体移到腿上,最后落在她脚上那双
紫色的高跟鞋上。
「不错。」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状态很好。」
王仁笑了:「那开始吧。」
黑手已经在脱内裤了。他的阳具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
那是一根巨大的东西--至少二十厘米长,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黑得发亮,
青筋暴起,龟头像一颗熟透的李子,紫红色的,泛着光。
妈妈看到那根东西,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但被
脚架固定着,动弹不得。她的阴道口开始分泌液体,透明的,黏糊糊的,在灯光
下泛着光。
黑手走到约束架前面,站在她的双腿之间。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阳具,用龟
头在她的阴道口摩擦着,那些透明的液体被搅动得发出细微的水声。
「这么多水。」黑手说,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还没插进
去就湿成这样。」
妈妈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的脸微微泛红,不是因为羞耻--她早就不会
羞耻了--而是因为身体的反应。她的阴道在收缩,一波一波的,像是在渴望着
什么。
黑手不再等。他的腰往前一挺,整根阳具没入她的体内。
「啊--」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她
的双腿在脚架上痉挛着,紫色的高跟鞋晃动着,鞋跟敲在金属支架上,发出清脆
的声响。
黑手开始抽插。他的动作很有力,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他的胯
部撞击着她的会阴,发出「啪啪」的声音,混着那些液体的水声,在镜室里回荡。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她的左脚踝,另一只手抓住她
的右脚踝,把她的腿固定住。他的手指在她的脚踝上摩挲着,顺着那些紫色丝袜
的纹理,从脚踝滑到脚背,从脚背滑到脚趾。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把她的左脚脚趾含进嘴里。
紫色的丝袜在他舌头上滑动着,那些纤维的纹理摩擦着他的舌尖。他吮吸着,
舌头在她的脚趾间游走,从大拇指到小拇指,一个一个地舔过去。他的牙齿轻轻
咬着她的脚掌,隔着丝袜,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妈妈的呻吟声变得更大了。她的身体在约束架上扭动着,那些绳子勒得更紧
了,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勒痕。她的双手抓着臂架的扶手,指节发白。
「舒服吗?」黑手松开她的脚趾,问道。
「舒……舒服……」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黑手笑了一下,把她的左脚放下,又抓起右脚。他如法炮制,把她的右脚脚
趾也含进嘴里,舔着,吮吸着,咬着。紫色的丝袜被他的口水浸湿,颜色变得更
深,紧贴着她的脚趾,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王仁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一切。他的表情很满意,像是在欣赏
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张医生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在记着什么。他的表情很平静,
像是一个科学家在记录实验数据。
王二蹲在约束架旁边,双手撑着下巴,看得入神。他的短裤已经撑起了一个
帐篷,但他没有去碰,只是专注地看着黑手和妈妈的每一个动作。
王大站在摄像机后面,调整着焦距。他时不时地按一下按钮,让摄像机自动
变焦,捕捉不同的角度。
我就站在角落里,浑身一丝不挂,只有裆部挂着一个男士贞操裤--金属的,
银白色,上面有几个透气的小孔。那是王仁给我戴上的,已经快一个月了。我每
天都要戴着它,只有灌肠的时候才被允许解开,灌完之后再锁上。
我的身体在反应。那个金属笼子在勒我,憋得生疼。但我不敢动,只是站在
那里,看着约束架上的妈妈,看着黑手在她体内抽插,看着黑手舔她的脚趾。
黑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
的双手抓着妈妈的脚踝,把她的腿抬得更高,几乎压到了她的胸前。她的屁股离
开了床面,悬在空中,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快到了。」黑手喘着气说。
他松开妈妈的右脚,转过头看着我。
「过来。」
我走过去。我的腿在发软,脚步虚浮,像是在踩棉花。
「那个肛塞。」黑手指着妈妈的肛门,「遥控器在工具车上。调最大。」
我走到工具车旁边,拿起那个遥控器。遥控器很小,黑色的,上面有几个按
钮。我找到那个写着「MAX」的按钮,按下去。
电动肛塞发出「嗡」的一声,开始振动。那些肉疙瘩在她体内旋转着,震动
着的,频率很高,强度很大。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她的
肛门收缩着,夹着那个肛塞,但肛塞的振动频率太高了,她的括约肌根本夹不住。
「啊--啊--啊--」她的叫声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呻吟,像是某种警
报声。她的身体在约束架上痉挛着,那些绳子被扯得咯咯响。她的双手抓着扶手,
指甲掐进皮革里。她的双腿在黑手手里抖着,紫色的高跟鞋晃动着,有一只差点
掉下来。
「还不够。」黑手喘着气说,「到后面来。」
我绕到约束架后面。妈妈的头就在我面前,她的头发散在头枕上,有几缕缠
在我的脚上。她的脸朝着天花板,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露出牙齿。
「扶住她的屁股。」黑手说,「帮我推。」
我弯下腰,双手扶住妈妈的臀部。她的屁股很软,那些绳子勒出一道道沟壑,
我的手指陷进她的皮肤里。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我能感觉到那些肌肉在痉挛着。
「推。」
我用力往前推。她的屁股往前送,阴道更深地套进黑手的阳具里。黑手发出
一声低吼,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再推。」
我又往前推。这一次,她的整个骨盆都抬了起来,阴道和黑手的阳具几乎完
全嵌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黑手的胯部紧紧贴着她的会阴,那些液体的水声
更响了。
「好……就这样……别动……」
黑手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动作变得疯狂,没有节奏,没有规律,只是本能
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竭尽全力。他的双手抓着妈妈的脚踝,把她的腿压得更低。
他的头仰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妈妈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哭喊。她的身体在痉挛着,一波一波的,像是有什
么东西要从她体内爆炸出来。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夹着黑手的阳具,一下一下
的,像是在吸。
「快到了……」黑手的声音变了,变得沙哑,像是在挣扎,「拔……拔那个
肛塞……」
我的手还扶着妈妈的屁股。我腾出一只手,摸到她肛门的位置。那个电动肛
塞还在振动着,「嗡嗡」的,那些肉疙瘩在她体内旋转着。
我握住肛塞的底部。
「现在?」我问。
「现在!」
我用力一拔。
肛塞从她体内滑出来。那些肉疙瘩一个一个地挤出来,发出「啵啵啵」的声
音。就在拔出的那一瞬间,妈妈的肛门猛地张开,一股气体从里面喷出来,发出
「噗」的一声。然后是液体--那些乳白色的椰子香型清洁液,在她体内残留了
将近一个小时,变成了某种淡黄色的、黏糊糊的液体--从她肛门里涌出来,喷
在我手上,喷在约束架的床面上。
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她的头猛地往后仰,嘴张得很大,但发不
出声音。她的眼睛翻白,只露出眼白。她的双腿在黑手手里疯狂地抖着,紫色的
高跟鞋终于掉了一只,「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黑手也到了极限。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秒,然后开始痉挛。他的阳具在妈妈阴
道里跳动着,一股一股的,把精液射进她体内。他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低沉
的吼叫,像是什么东西被从他身体里撕裂出来。
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妈妈的身体在痉挛中慢慢放松下来。她的头歪向一边,眼睛闭着,嘴唇微微
张开,呼吸急促但平稳。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彩灯的照射下泛着光。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表情。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弧度很浅、但确实存在的笑容。不是那种被迫
的、讨好的、机械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满足的笑。
很淡,很轻,像是一朵花在瞬间绽放,然后马上凋谢。
但那个画面,那个嘴角上翘的弧度,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被烙铁烙在
我视网膜上一样,怎么也抹不掉。
黑手从她体内退出来。他的阳具上沾满了液体--透明的,乳白的,还有一
丝丝的红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站在那里喘着气,汗珠从他额头滴下来,
落在地上。
王仁鼓起掌来。
「精彩。」他说,声音很平静,但眼睛里有光,「太精彩了。」
张医生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镜。
「高潮持续时间三十一秒。」他说,「比上次的数据长了八秒。肛塞拔出时
的刺激效果很明显,可以作为常规手段。」
他在本子上又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看着妈妈。
妈妈还躺在约束架上,眼睛闭着,嘴角那抹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深深的疲惫。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着,那些绳缚勒出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
刺目。
王二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约束架旁边。他低头看着妈妈,伸出手,摸了摸她
的脸。
「妈。」他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在叫一个真正的母亲。
妈妈没有反应,只是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王仁走过来,拍了拍王二的肩膀。
「行了,让她歇会儿。」他转头看着张医生,「接下来怎么办?」
张医生看了看表:「让她休息半个小时。然后做个全面检查,看看今天的调
教对她的身体有什么影响。」
「好。」王仁点点头,「都听你的。」
他转身看着我。我还站在那里,浑身赤裸,只有裆部挂着那个金属贞操裤。
我的手上有那些液体--淡黄色的,黏糊糊的--还沾着没洗。
「你。」王仁说,「去洗洗。然后上来,有事跟你说。」
我点点头,转身往淋浴房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还躺在约束架上,身上那些绳缚还没解开。紫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
暗的光,裆部的开口处还残留着那些液体的痕迹。她的嘴角那抹笑容已经完全消
失了,但我还是能看到它--在我的脑海里,在那个瞬间,那个弧度的形状。
我走进淋浴房,打开水龙头。热水浇在脸上,冲掉那些液体。我看着镜子里
的自己--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浑身赤裸,裆部挂着一个金属笼子,脸上还有
没冲干净的痕迹。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什么味道都没有。
只有水。
---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欢迎大家继续在评论区里评论,有什么想法一定说要出来,咱
们大家可以讨论一下。有什么想法,我试着给大家用AI看能编辑出来吗?谢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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